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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清華鉈中毒案」朱令死亡 30年懸案無解

2023年12月25日

90年代在中國引起軒然大波的「清華大學鉈中毒事件」至今仍備受討論,受害者朱令家屬證實,她已於22日離世,並於24日在北京八寶山公墓舉辦告別式。但當初究竟是誰下毒?是否有「權力介入調查」?仍是朱令家屬還沒等到的答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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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令鉈中毒案被質疑權力介入中國司法調查
朱令鉈中毒案被質疑權力介入中國司法調查圖片來源: PantherMedia/picture alliance

(德國之聲中文網)曾為北京清華大學化學系學生的朱令1994年出現「鉈中毒」症狀,最終全身癱瘓近30年後,因腦瘤於本月22日去世,享年50歲。消息公佈後,再度讓這樁「懸案」成為討論焦點。

朱令的父母上週五發出訃聞,證實朱令已於當天晚間10點59分病逝北京,24日中午於北京八寶山舉行告別式。當天除了有朱令過往的友人、同學前往致哀外,也有相當多關心此案的民眾到場悼念。

根據中國媒體報導,朱令今年4月被診斷罹患腦瘤,11月18日因腦瘤發作,顱壓過高、瞳孔放大,高燒至39度並且陷入重度昏迷。朱令的父親吳承之接受媒體訪問時表示:「兩次被投毒,她不單能活下來,還活了30年,這些都是奇蹟」,家人已經「做好了準備」。

朱令離世的消息公開後,吳承之回應媒體時說:「沒感覺(正義缺席),很正常吧,醫院也盡力搶救了。」

朱令的母校清華大學23日在微博上發出聲明:「朱令多年來與病痛頑強抗爭。 在朱令的生命中,一直有許多校友、社會各界和學校的關心、支持和鼓勵。 我們對朱令的去世表示深切哀悼,向朱令的家人致以誠摯慰問。 願朱令此去有琴聲相伴、一路走好。」

朱令病逝的消息在網路上掀起熱烈討論,並登上熱搜。微博上有網友發文哀悼朱令,「原本擁有好的未來,卻在最美的年華逝去了」,「姑娘終於不用再受苦了,走好」。

美國「自由之家」(Freedom House)中國、香港和台灣研究主任王亞秋則在推特上指出,朱令的一生象徵著「無人出面負責的不正義,已成為共產中國的一個顯著特徵」。她表示,朱令案在海內外引起熱議,令人訝異:「總而言之,人類對正義的渴望是與生俱來的,終有一日中國共產黨會為其濫權、執法不公,而承擔責任。 」

大二遭人投毒

1994 ,透過網路向國外專家求助,收到大批來信,有專家認為可能是「鉈中毒」 ,最後在4月底確診。然而,由於病程已久,加上中毒損傷無法逆轉,導致朱令全身癱瘓,雙眼幾乎失明且腦部損傷。

鉈元素對人類具有高毒性,典型中毒症狀包含:落髮、腸胃道反應、四肢萎縮、末梢神經麻痺,嚴重可致呼吸衰竭死亡。

輿論質疑「權勢干預調查」

朱令確診中毒後,中國警方曾立案調查,當時認為朱令的室友、同班同學孫維有投毒動機,且是唯一有取得鉈鹽管道的人,但孫維對此多次公開否認。儘管後續曾經對孫維展開調查,卻始終無法找到直接犯案證據,最終因證據不足在1997年宣佈結案,無人遭指控。

朱令最終被醫院確定是「鉈」中毒(示意圖)
朱令最終被醫院確定是「鉈」中毒(示意圖)圖片來源: Fotolia/Dan Race

2013中國網友直指孫維「家族背景顯赫」,透過政治影響力影響調查過程

北京市公安局否認調查受干涉的說法,稱「始終堅持依法公正辦案,未受到任何干擾」,強調是因為「未獲取認定犯罪嫌疑人的直接證據。礙於證據滅失等客觀因素,此案最終無法偵破」。

當時還有人向美國白宮提出請願連署,要求美方驅逐孫維。該連署短短幾天內就突破10萬門檻。白宮回應,「沒有一個年輕人應該像她(朱令)一樣受苦」,但拒絕對請願書中的要求發表評論。

(綜合報導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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